做了比處在生命邊陲的噩夢更加令人費解的夢。

有時候我會想到底是夢到自己走鋼索的噩夢比較可怕還是夢到時時刻刻在走鋼索的人比較可怕。
場景像是在學校的某種特別活動,儘管是假日還是很多人在四處群聚玩樂,我和同學們碰到一群人在請人幫忙填問卷(所以說到底是有多魂牽夢縈自己的問卷後測),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我沒打算填,別人就說了如何如何,然後某人就騎著車出現了,脫下安全帽後,我問他你不覺得怎樣怎樣嗎,他就說對阿什麼的,我就說這樣才對嘛,然後故事就結束了。

就是個沒頭沒尾的怪夢。醒來後意識到夢中出現的假設是A好了,但我卻硬要覺得是跟A有些類似的B,所以才會自然地講那些話,但無論如何,醒來之後回想千百次,那張臉都是我不可能會錯認的A。

身體嬴弱時鐵定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思緒,竟然連夢境都要來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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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後方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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